萨德侯爵120周年诞辰法国迎回12米国宝春宫

读书报记者康慨报道今年是法国革命期间的政治家、哲学家和世界最著名的春宫作家萨德侯爵诞生120周年,他最为恶名昭彰的色情小说经历了一段漫长而曲折的旅程,终于回到了祖国,并将在首都展出。

1785年,《所多玛一百二十日,又题学堂》(Les120journéesdeSodomeoul’écoledulibertinage)诞生于巴士底狱,由于书写工具缺乏,加之担心遭到没收,侯爵在一张十二米长的羊皮纸卷上,用三十七天完成了创作,并称之为“我们的世界开始以来所讲述的最为道德败坏的故事”。

四年后的7月15日,革命群众攻破巴士底狱,同时大肆劫掠,混乱中,纸卷不知所踪,侯爵自述为爱稿遗失而落下了“血泪”(larmesdesang)。

纸卷并未被毁,日后为维尔纳夫-特朗侯爵购得,秘藏三代后,其后人于19世纪末将它卖给了德国精神病医生伊万·布洛赫。1904年,《所多玛一百二十日》以科学参考的名义在德国首次出版。

1929年,萨德侯爵的直系后裔玛丽-洛尔·德·诺瓦耶买入纸卷。1982年,玛丽-洛尔和夏尔·德·诺瓦耶夫妇的女儿娜塔莉将它交给了一位出版商朋友让·格鲁埃,但后者以30万法郎的价格,把手稿卖给了瑞士色情物品收藏家热拉尔·诺尔德曼。

诺瓦耶家以被盗和走私在法国提诉,1990年获胜,判决手稿归还。但1998年,瑞士一家法院以诚信交易、不属购买赃物为由,推翻了法国法庭的判决,裁定诺瓦耶家族无权索回手稿。

最终,致力于珍稀稿本收藏的巴黎阿里斯托菲尔(Aristophil)公司总裁热拉尔·莱里捷付出700万欧元,约合人民币5971万元,从热拉尔·诺尔德曼的儿子塞尔日手中买下侯爵的纸卷,带回法国,并将在他私人拥有的书信与手稿博物馆(InstitutdesLet?鄄tresetdesManuscrits)公开展出。

“我已经建议保存纸卷五年,然后将它赠送给国图,但文化部长没有反应。”他对法新社说。

现任法国文化部长奥雷莉·菲利佩蒂也是一位小说家,曾于2003年出版《工人阶级的最后时日》(LesderniersjoursdelaclasseOuvrière)。

已故女权主义斗士安德丽娅·德沃金(1946-2005)曾斥责该书为“邪恶春宫”,并将萨德侯爵称作“厌女症的化身”。

1800年,萨德侯爵在其短篇小说集《情罪》的序言中对自己的创作动机做了阐述:

“小说有何用?伪君子们,心理变态者们,只有你们才会提出如此可笑的质疑。小说是用来为你们画像的。你们自以为是,狂傲之至,想要躲避勾画你们嘴脸的画笔,因为你们害怕后果不堪设想。小说可说是百年风习的写照,所以,对于那些有心要认识人之其为‘人’的哲人来说,它如同历史一般不可或缺。历史的笔录只呈现人的外表……小说的笔触则相反,它从人的内部抓住人……在人摘下假面具的那一时刻,小说抓住了人的真面相,这样画出来的素描要更有意义得多,也更为栩栩如生,这就是小说之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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